姜妙妙痛苦地说：“可以。”

        这下真的完了。

        她把最该避免的炸弹，安在自己身边。

        江鹤云倾身在她旁边坐下，突然看见姜妙妙一脸烈士就义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好笑。

        整节课，姜妙妙坐立不安。

        江鹤云指尖轻轻敲击在桌面上，叩出轻快的旋律。直到旁边椅子不小心移位，在地面上发出些微刺耳的声响——他发出一声轻笑。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姜妙妙坐在靠墙的里桌，想要出去必须要让江鹤云让位。

        江鹤云慢条斯理地整理桌面，嘴角多了分戏谑玩味。整理完毕，他散漫不羁地后靠在椅子上，似是思考。

        姜妙妙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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