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板子又岂能伤着他?到底是为了让太医下论断,才有借口。
老畜生留他一命,为的是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将他打瘫痪在床,娶进门的媳妇也享用不了,那老畜生就可以当着他的面,慢慢的将秦氏收拢。
呵……
做梦的人,梦醒的时候,该是最有趣的。
“贾珍。”
“大婚之日,便是你……授首之时。”
冷哼一声,贾蓉便开始感受身上的伤势,大概理清之后,便反手几掌拍下,这次痛得额头冒冷汗,但淤血也就此打散了。
接下来几日再加以按摩,疏导气血。
大婚之日便能恢复得七七八八,只留一些皮外伤掩人耳目,不至于被拆穿。
弑父从来就不是难事,难的是弑父后全须全尾的继承家业。
说来也是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