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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的将尤氏放开,而尤氏则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不让秦可卿察觉,连忙说道:“方才还说盐商们不肯年年多出几百万两,为什么我们贾家进去,就能成?”
贾蓉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两个原因。”
“第一,盐税定了,想要削减很麻烦,但我们贾家作为新的盐商,今年可以赚这么多钱,过几年衰败了,也就赚不到盐业的银子了。”
“既可以使用手段,也可以逼我们退出。”
“第二。”
“盐业的根本在于盐引,如果我们可以让朝廷对我们贾家专门增发盐引,就不算直接抢他们的份额,只是会挤压私盐的空间而已。”
“虽然私盐还是他们的生意,但这点官盐面对庞大的私盐市场来说,占比就很小了。”
“如果我们贾家也做贴官牌的私盐生意,那就是与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巴不得,也可以用这个来要挟我们,要挟林如海,甚至要挟皇帝,皇帝从两淮盐业能拿到的钱,就得看他们眼色。”
“如果我们不做私盐生意。”
“官盐能赚多少银子?我们从盐业上能扒拉的钱也就有限,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尤氏听闻,也是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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