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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介甫在江南的名望,就决定了哪怕只是徐三代表徐介甫过来,留在京中的江南势力,就得纷纷捧场。
今日我开堂会你不来,明日你开堂会我不来,那这会馆还有什么意义?
那以后出门在外,到哪里去寻帮助?
就是这个道理。
“徐三爷,难得您老开堂会,可是徐阁老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我们自是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帮徐阁老把事情办妥了。”
堂会的人不多,也就三四十人而已。
能坐在这里的,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外面各类小弟奴仆挤了不下四五百人,整个会馆热闹无比,也严肃无比。
“过来开堂会,自是有要紧事委托各位。”
“近来京中的动向,想必各位已经知晓,贾蓉不讲规矩在江南开盐场,杀了一万多倭寇,有天雄军镇场子,没的办法,盐业被他生生撕开一条口子。”
“皇帝又新增了四纲盐引,给他提供了名分。”
“这事情,万万是不可以忍气吞声的,故而江南盐道无不催促,我家老爷自然是与贾蓉不停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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