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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摇了摇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钱财情感也都是小事,寻死觅活才是大事。”
“往日你总是说我一天到晚拿着《太上感应篇》这些道经看。”
“觉得我为人木讷,不通俗事。”
“可你们这些通了的,不也想不通?受其牵累?”
司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应付道:“小姐说的是……”
迎春摇头:“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求助的原因,无非是觉得我手头没那么多银子,或者说,这些年攒下的那些首饰,统共也就值个百来两银子,五十两得变卖一半,我不会帮你对吧?”
“你错了。”
“我并非是不在乎不喜欢银两,可在这荣国府里,钱财在手上,又有何用?无非就是他们的库房罢了。”
“这府里刁奴欺主,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便是宝玉那里,有老太太这般宠爱,那些奶妈婆子们,不一样在头上作威作福?”
“顺带着她们的家人,哪里有把主子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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