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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情况,她是再也半点也维持不了,到时候是往贾家一躲也好,还是放弃偌大家业也罢,也终于能算是一种解脱。
但终究不免让薛家几十年的家业付之东流。
可没有想到的是,在扬州见了贾蓉,借了笔银子办了盐场的事,不仅让薛家生意更上层楼,搭上了贾家的线后,薛家的产业顿时无人再起异心,固若金汤。
而且儿子还开悟了般,如今也上进了。
不管真个如何,每日能够带着上千兵马呼啸来去,也是一种本领,如今薛蟠也乐得交往朋友,成为江南道上有名的“呼保义”。
儿子变好了,前途不用操心。
离开金陵到京中来,固然有些绝情,但确实不用再看到薛老爷,她心中压抑了几年的阴霾也终于是散去了不少。
并非是薛老爷待她不好,而是久病床前无孝子。
父子况且如此,何况夫妻?即便薛老爷再怎么努力不给她添麻烦,那股压力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唯有离开后,才能感受到那股压力的消失。
故而薛姨妈到京中的这几日,其实是颇有些报复性享受的。
每日饮茶、闲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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