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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个屁。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无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谁说的?”徐鞍拉了下赵澄,问道:“谁说的来着?”
“蒲先生。”赵澄应了一声,心中表示对诗人裴多菲·山陀尔的致敬。
徐鞍瞪了黄华一眼,道:“听听!听听!!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黄华微笑不语。
“唉,连你都不和我斗嘴了,现在我倒是怀念起以前你在青东城的样子了。”徐鞍叹息一声。
黄华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徐鞍白了黄华一眼,朝不远处正在和夏棋交谈的丫头看了一眼,喊道:“秀儿,过来给主子揉揉肩!
赵澄投中后,拍了拍手,坐下来喝茶,道:“看来是我小瞧了陆源和涂万虎,原以为他们会被仇恨冲昏头脑,不顾一切的来杀我。但显然,他们还是理智的。”
徐鞍双手一摊,道:“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生意都没法开展了。”
于谨也道:“确实不是办法。老板,我们去年的合约是签的半年的,已经到期了。”
徐鞍道:“到期了再补一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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