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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修道:“此等大事,他诏狱的人应该过去。你刑部有初步判断了吗,是何人所为?”
“这……”何音摇摇头,道:“暂时还没证据,不好轻易下结论。”
陈昌云插话道:“何尚书,陛下只是让你做个初步判断,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依我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现在外面已经是流言四起了。”
袁修问道:“什么流言?”
陈昌云对袁修作揖,道:“回陛下,朝野都在议论,说因中枢台官员任命一事,陈尚书得罪了左相,所以左相杀他泄恨。”
袁修神色沉下来,又看向何音,问道:“有这个可能吗?”
何音坦诚道:“可能性是有的,但臣依然认为不能如此草率,如果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猜疑左相,但接下来的调查也会往对左相不利的方面去走,这样有失公允。”
陈昌云道:“何尚书,左相又不在这,你怕什么?”
何音眉头一拧,朝陈昌云瞪了一眼,道:“事情是怎样就怎样,就算左相在这,我又有何惧?!”
何音接着道:“我只是认为,左相对中枢台一事表现的很低调,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出这样一个昏招?这……不像他的作风。”
陈昌云撇嘴道:“狗急跳墙,有什么做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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