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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护微笑道:“皇后诞下龙子,还没来得及恭喜国舅爷。但国舅爷说话还是要谨慎一些,如此明目张胆的帮一个反贼说话不太合适吧?”
“我没帮任何人说话!”
何音厉喝一声,面朝袁修说道:“自从设立中枢台后,先是反腐风暴,然后左相府覆灭,接连着又是天雍郡暴乱,赵家抗旨,徐守理叛变,现在又要派兵去陵山救长公主,全部都是大靖的内耗。陛下,营救长公主我不反对,但请给大靖一点休息的时间,那些不必要的内耗就免了吧!”
袁立厉声道:“何尚书,你如此危言耸听,意欲何为?陛下需要你来教吗?!”
“哼!”何音冷哼一声,傲然道:“我何音有理便述,有气便发,只说真话,不惧污蔑!”
“哈哈哈哈哈!!”袁立还要争论时,袁修忽然大笑起来,指着何音道:“朕喜欢的就是何音这个脾气!”
说着,袁修将脚放在案几上,一副慵懒的模样,道:“何音说得对,大靖也该休息休息了,再说,皇长子正宗刚诞生几天,就图个吉利,不要在长绥枉造杀孽了。这些和赵家与徐家有关联的人,只要老实本分就不用理会。长绥城的生意虽然是赵澄的,但现在连赵澄都没了,不就变成皇姐的生意了吗?皇姐的生意不就是朕的吗?朕总不能让姐夫的一片心血白费吧?魏优。”
“臣在。”魏优应道。
袁修道:“朴坚的儿子叫什么来着?”
“朴无敌。”
“你去和他接洽一下,长绥城的生意朕可以让他继续做下去,就看他怎么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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