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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
……
翌日。
中枢台。
都吁成都向御新殿走去,如今已是镇海伯的他意气风发,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年纪轻轻的他,其成就已经超越了他的父亲,这的确值得骄傲。
但真正让他感到骄傲和顺气的并不是镇海伯这个爵位,而是杀死赵澄的这个事实。
狗屎之耻!
王玉岑被夺之恨!
让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只想着将赵澄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现在,赵澄被他亲手所杀,这怎能不令他振奋?
怎能不令他念头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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