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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庆之点头道:“家父卧床不起,无法亲自前来,但两位将军一向信得过我,我代替家父来劝说他们,有把握改变他们的心意。”
“从此以后,让他们追随大都督。”
“追随大都督,就是效忠陛下,效忠南周!”
这对周景焕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但周景焕却渐渐扬起了眉毛,良久后才说道:“庆之老弟,你我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开门见山的说,你这人精于设计,我怎知你是不是故意让他们投靠我,实际上却在玩什么手段?”
羊庆之道:“大都督太看得起我了。我说了,我现在已发现自己不过一庸人耳。以前能有些成绩,是因为家父的影响力和羊家军的底子牢固。现在家父奄奄一息,我手中也无兵权,我有什么资本玩手段?”
“但要说我没有私心也不可能,我私心有二。”
“其一,我与两位将军情同手足,实在不忍心他们自毁前程。”
“其二,希望大都督能记住我今日做出的决定,往后善待羊家。”
“大都督,灰袍已投你,笮竹已叛我,一切都尽在你掌握,我只是想替家父和羊家求个善终罢了。”
羊庆之再次拜倒:“望大都督成全。”
周景焕托住羊庆之的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道:“那就拜托庆之老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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