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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着头,季渊向前迈步,我说:「站住!不要再往前了,不然我就要跳下去了。」
显然我这番威胁对季渊颇为管用,他果真听了我的话停下脚步,而我也直接瘫坐在地,仰头满天飞雪落在我的面颊上,寒凉刺骨。
我说:「你既大仇已报,为何不能放过我呢?」
季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开口仍旧是那两个字,「回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琴放在我的身前,我拨了拨琴弦,顿时间声音回荡在我和季渊之间。
我开口:「古有伯牙断琴,今我亦能断琴。」
我抚m0温柔地着琴弦,「可是这琴如此的珍贵,我舍不得。」
尔後我不顾季渊是否有听懂我的话,自顾自地弹起琴来,曲调凄凄惨惨戚戚,彷佛在哭诉着我自身的遭遇。
我用尽力气弹奏,在曲终时拨了一声极高的音调,那声音就如同一个nV人难过到了极致的呜咽声。
一曲结束後,我站起身来,风雪夹杂的视线我只能看清季渊模糊的轮廓,他一身玄衣,站在我百尺面前,手不知道举了多久,仍是一副要我回去的样子。
我轻轻笑了一声,举起琴高过我的头,下一秒这把琴就被我狠狠砸在地上。琴身已坏,而我的情亦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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