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
“先生,您羞辱够了吗,满意了吗,现在可以求您,满足我了吗?”
那些差点倾泻而出的脆弱,被裹以锋利。
用扎人的方式来抗拒自我暴露,以攻为守。
“羞辱”。
苏云卿心骤然一痛。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也还梳理不清许扶桑身上强烈的自我对立。
——这人总是一面沉溺于这些“下位角色”带来的快乐,一面又极力抗拒。
苏云卿只能伸手将人先抱起,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许扶桑挣扎得很厉害。
但见他哭到几乎颤抖,苏云卿更是不肯放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