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苏云卿听到了他克制着的混着哭腔的呼痛。
他将藤条一丢,伸手给人揉着伤处,答话道:“那就算了。”
“先生。”许扶桑改跪趴为平趴,扬首喊道。
苏云卿一寸一寸揉捏着臀肉,应声道,“嗯,怎么了?”
许扶桑抬眸看着苏云卿,弯着眉眼:“您如果不喜欢,我不做就是了。”
——多狠绝的疼痛都无法约束我,但是你可以。
“扶桑,”苏云卿被这话里的含义砸得心一软,伸手搓了搓某人的头发,“我不介意你皮,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许扶桑愣了一瞬,而后嘴角上扬。
他笑意粲然,用头在人掌心蹭了蹭,“谢谢先生。”
苏云卿能大致猜到这种Brat心理的所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