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有认过Dom,没有建立过任何固定的关系。
他在圈内混的时间越久、保持单身的年限越长,就不得不迎接越多人的打量与审视。
这么多年,出于好奇、出于挑战、出于虚荣心而来的Dom数不胜数。
鲜血淋漓的鞭打、过长时间的捆绑与放置、勒住咽喉的窒息、脚踩脑袋的羞辱,他都经历过。
甚至玩烂玩脏,用性器用体液用分泌物排泄物,只为了虐待与侮辱的,他也都制服过。
没有人可以用他不接受的手段驯服他。
对方越是上头、越是被这些名这些欲所驱使,便越容易被他绕得团团转,分明落于下乘却仍沾沾自喜。
他们要的仿佛只是表面上的被臣服、被瞻仰,把对方贬低到泥土里的快意。
而他手握的尊重认可和心悦诚服,似是无人在乎。
许扶桑一边想着真没劲,一边转身准备穿回衣服、送人离开。
“寒霜,光是这样的话,你睡得着觉吗?”背后那人的声音响起,声线温和却有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