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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介意,这只是平等的交易。”
“你……”苏云卿此时觉得手上的木拍有些烫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还该不该进行下去。
“这拍子就算打断也伤不了我,放心。?”
许扶桑朝苏云卿招了招手,那人俯身将脑袋凑到他近前。
许扶桑抬手抓了抓他耳廓,“咨询师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适度的范围内,你要允许自己失控。”
“堵不如疏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许扶桑作为惩戒师,他自然分得清,理智的凶残和不受控的暴虐之间的差别。
而苏云卿今日的状态介于两者之间。
一面被本能驱使、忍不住要倒向失控。
又用理智强行逼自己清醒,保持克制。
苏云卿仍在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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