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抓着下巴看了看脸上的伤势,然后扬手左右开弓甩了五记,毫不留情。
下巴被松开时,许扶桑只觉得脸上疼得厉害,仿佛要失去思考能力。
与此同时,沉沉压下的恐惧更是让他四肢无力,根本跪不住。
“跪好,还没挨够是吗?”苏云卿抬脚轻踹了踹人,语带威胁。
哭成了泪人的许扶桑使劲摇着头,强逼着自己跪好。
“第几次?”锲而不舍的追问。
许扶桑在抖,语声哽咽:“对不起先生,我真的记不得了……”
“那,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
“先生……”许扶桑试图逃避问题。
“你的脸是不想要了吗?”苏云卿俯身将头凑得更近,目露威胁。
“……五年前,我……父亲去世。有一种,终于被全世界都抛下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