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又五下,那人开口撒了个娇,“先生——”
声调千娇百软,勾得人下不去手。
苏云卿笑着摇了摇头,停了手。
他走到许扶桑身后,看着这人快速地给每一样鞭子都写了详实的测试报告。
从执鞭者的角度、到受刑者的感受,他记录得细致而准确。
许扶桑熟练写完之后,抬头看着苏云卿,却并不起身。
“怎么,没挨够?”那人眨了眨眼。
许扶桑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控诉:“您打疼我了。”
这话实在无理。毕竟,挨打哪儿有不疼的。
苏云卿这样想着,却仍含了笑意,“那怎么办?”
许扶桑移开了视线,小声道:“您给我揉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