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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轻摇了摇头。
苏云卿抓着人的手十指紧扣:“那就不用。”
邓磊迅速回过了神,按着“加加?”的脑袋帮着人转了回来,神色玩味道:“真是铁树开花了。”
“许扶桑……”张宸喃喃,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那个——惩戒师?”
许扶桑闻声点了点头,“是。?”
来之前他问过苏云卿,跟这群人是什么关系。
苏云卿说是十几年的好朋友。
“不过你不用有负担,你的职业身份敏感,要是想隐瞒也没关系。”
许扶桑回的是:“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朋友。?”
“什么?!惩戒……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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