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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此时附和道:“如果是我的狗,安排一周的惩罚期都是轻的。”
“可惜我不是,”许扶桑语气很冷,“把酒还我。”
场面有些僵持。
“阿序”眼瞧着这人喝了这么些天的酒,实在怕他出事,于是态度也显出了些强硬:“‘寒霜’,真的够了。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上些忙。”
许扶桑对此一言不发,去桌子上又拿了瓶新的酒。
“阿序”耐心告罄,一个擒拿术给人按在了沙发上。
他有过八年的军旅经历,最后因病退役。
因为生病,他的体能下降得厉害,如果是清醒状态的许扶桑,他讨不着好。
但是眼下这个醉了酒的,他尚且能够制服。
“放开。”许扶桑此时显了些恼意。
“你答应我不喝了,我就给你放开。”“阿序”丝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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