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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珲已然定下,剩下林柔。林宴叹气总归是舍不得唯一的女儿去受苦去争斗。
太子是良人,可东宫不是。
这朝堂,贵如天子,嫁女之事,也有难如意的。
出了文德殿,林宴缓步前行刚过钟楼便听着后头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停步、侧身等着对方上来。
“光仪,今日垂拱殿内你怎么把话说的如此决绝。”好奇且关切。
上来之人并非中书同僚,是林宴昔日书院同窗,如今任知谏院事的张锡,也是林大娘子嫡亲的哥哥。
两人算是有缘,昔日一同入了书院而后又一同入了仕。最后还成了姻亲。
“这人都进了御史台狱,你不比我更知道结果已定。官家要抛了这枚棋子,我这话说得如何委婉都一个结果,不如说些大家爱听的,也省了后头人人都要说几句来争断个对错。”林宴抚了抚自己的衣袖,这身朝服穿着,一言一行便都不是为己。即使今日他知晓丁端罪不至此,可已然无用。
两人说着便一同向外走着。
“今日之局,丁衙内的不过是提前抛出的砖,要引出后面的话来,也不容易。明显是有人冲着丁氏来的,光仪你猜猜,这人要杀的是大丁氏还是小丁氏。”张锡在御史台,听得明了知道的也更多。这弹劾丁端的折子老早就备好了,就等着这个契机。而丁程的出言无状来得太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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