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下一刻,数千人的溃兵蜂拥过来,人挤着人,身T拥挤在一起,轰的一下将城门撞的完全敞开,一窝蜂的往城里冲,更是将城楼下结起的阵势都冲击的东倒西歪。
“快走快走!”
耿青趴在马背上跟在後面,快到城门口,他不停招呼周围士兵,不时回头看去吊在身後的沙陀兵。
其实,哪里有那麽多兵马,都是李存孝将之前俘获的战马集结起来,制造的假象,目的就是b迫h巢,动摇他守城的决心罢了。
至於後方的沙陀骑兵不会冲进城,否则一旦被察觉,那就是关门打狗了。
他正想着,随着人cHa0仓促入了城门时,後方还未进城的溃兵猛地SaO乱起来,只见追击而来的沙陀兵竟冲入了城上箭矢S击的范围,追在溃兵後面杀了起来。
混乱间,耿青似乎看到了李存孝也在里面,仿如一辆战车横推过来。
‘娘的,这家伙不会真想靠这点骑兵冲进城里夺了长安?’
他从马背上坐直了身子,不停回头,涌进城门的溃兵当中,披甲兽头明光铠的身影疯狂挥舞长槊,领着身後紧跟的十多名沙陀骑兵,劈波斩浪般逆流而来。
下一刻,穿过了城门,直奔城内,杀向城楼下集结的军阵。
“喝啊——”
兽头明光铠的身形在马背上向後扬开了手臂,长槊自奔涌的战马上方唰的飞出,越过一颗颗奔涌的人的头顶,呯的cHa进前方军阵竖起的盾牌,铜皮、木屑破开四溅,串着盾後的身躯,直直向後贯穿了更後面的两个兵卒,一起串在了槊柄上,斜斜钉入地面,余力不息的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