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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青看他一眼,笑了笑表示谢意,还是亲口解释一番才好,旋即,将之前在凤翔跟赵周仪兄弟俩说过的话,再跟李继岌解释一番,甚至更加详细,将弯弯道道分析透彻。
“陇右虽有牧场,但良田、人口稀少,先天不足,只能靠商道弥补,背靠归义军,与蜀地商贸,能补上财力,商人若有了钱财,必然吸引更多的人过来安家落户”
“我去长安,也极力从朱温手中讨要一些利于陇右的政务,只是会有一点难度,此人多半也能看出端倪,但无妨,你们在这边名义上依附,若有调令,借附近党项作乱,赖着不走”
“军队上,也多要操练,留部分在城中,其余转移附近大山,以宽朱温的猜疑,就是学勾践,山中藏兵!”
庭院起风了,吹着塘中荷叶浮动,鱼儿钻出水面吐出气泡,有人来时,一摆鱼尾钻进荷叶下躲藏起来。
巧娘领着熟悉路径的丫鬟,端了菜肴、温酒走过长廊,小心的护着灯笼,插去亭外的檐柱上,声音温柔告罪,嘱咐两个丫鬟将菜肴酒水摆上,瞟了一眼正侃侃而谈的夫君。
能在岐王面前如此说话还有那东平王
恐怕也就只有夫君了。
真威风,她想着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从山村出来,走到今日,恐怕许多人都难以做到。
风吹着黑云从天边过来,旁晚的天色浸在了灰暗当中,凉亭里说话的身影并未察觉女子偷看、离开,顺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肉放进口中咀嚼。
“按照定下策略做下去,陇右没有我,也能做的很好,耿某就当去长安做人质,权当依附的条件。”
他说这话,语气有些沉重,朱温是个多疑的人,跟他混,难免不被猜忌,毕竟他们之间关系并不像他与李存孝那般是真的拜了父母的。
也就是口头上的兄弟相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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