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哼……”男孩哼唧了两声,“我叫……闵子珀……”
我有些诧异,他的意识看上去可比依山清醒多了。我抓紧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拍卖会的吗?”
闵子珀又瞥了我一眼,他生得的那双狐狸眼在前几次欲望释放下已经被熏红,这么一瞧,跟钩子似的,看得人喉头发紧。
“被卖的。”闵子珀回复道,又哼叫了两下,“被我父母卖的。”
我默了一下,点点头,继续问他是怎么保持清醒到现在的。
“他们给的东西,唔……我催吐了。”额头上的汗水滴进他的眼睛,他用力眨了几下,“但是……进笼子……打,药……”
没多说几句,小孩就已经张开双腿直蹭,往前一趴倒在床上。
因为动作的缘故,阴蒂在被单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就像有人坏心思地揪住一般。
顿时,他的阴蒂发酸,先是麻痹了腿根,两条腿没了知觉,再是软了上半身,胸口两个乳头发痒。
看来他的药效更轻微一点,但依旧不可疏忽,我用没戴手套的那只手缓缓抚摸着他漂亮的脊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