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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她和顾衍没有立场插手。
裴旸解释道:“此方温和,对女子的伤害较小,服用一次即可......”
梁玖身子不便,不能起身,只偏头道:“多谢裴大夫赠方,您费心了。”
“既无事,裴某先回去了。”裴旸起身,收拾好药箱欲走,临出门前,又觉不放心,转身交代了云舒几句换药事宜,要她待会跟服侍梁玖的陈嬷嬷讲一声。
老人家记性不好,湿敷的药膏虽然见效快,但药性猛烈能去腐肉,需得两个时辰换一回,不然容易将皮肤灼伤。
说完,他这才拿过放在门边的竹伞,不带迟疑地走了出去。
——
房内只剩他们三人,顾衍本就少言,平日又与梁玖没什么交集,他留在这儿,纯粹是为了陪云舒。
如今,他搬回定国公府住,离宋府只有一街之隔,眼下天色尚早,他们并不着急回去。
梁玖捏着那张药方,心头百转千回,跟乱作一团的丝线似的,半晌都理不出一条清晰的思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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