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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学着他的样子,落下了更深更重的一吻,柔软的唇覆上他冰冷的唇,小心翼翼地碾磨、讨好,小巧的舌围绕着他的唇齿来回打转。
可他始终牙关紧闭,不给温缱绻半分回应。她心里的慌乱越来越重,只能强迫自己与他再亲近些。她挪了挪屁股,臀肉更紧实地压在他的大腿上,上半身也更紧密地贴在他身上,温热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他胸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指尖扫过他耳畔,轻轻抚触着他柔软的发与耳垂。
她用尽招数,呼吸也越来越乱。可靳无言还是不为所动,她有些绝望地结束了亲吻,心想,难道要她脱干净坐上他的性器才可以吗。
她无措地坐在他身上,没有注意到他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沙发里,扣出明显的划痕。
靳无言如何不明白,她今日种种小意讨好,全是为了怀璋。
正因他太过明白,心才会这样酸,这样痛。
屋子里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就在温缱绻终于忍不住这种钝刀割肉般的折磨,想从他身上退开时,靳无言忽然开口,眼底隐隐泛着红,声音阴森寒冷:
“你也是这样亲怀璋的吗?”
他冷不丁地出声吓了她一跳,察觉到危险逼近,她嘴比脑子更快:
“没有,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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