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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也有一些属於自己的小日常。
有一天我被玫瑰刺到自己的手指,阿树没多说什麽,只递了一张创可贴给我,然後轻声说:「花不是伤你的,是提醒你不要粗心。」
还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整桶水打翻,猫先生立刻扑到水迹中央,脚底滑了一下,整只猫滑倒了,结果居然用一个「我才没出丑」的眼神看着我,然後高傲地T1aNT1aN自己的前脚,转身离开。我们两个笑到快没气。
今天早上,花店迎来了一个不太一样的客人,一个面sE苍白的nV子,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
她推门而入时,眼睛像是刚哭过,却又努力睁大着,好像想让人看不出痕迹。她有点纤细,穿着一件偏大的白衬衫,牛仔K松垮得像故意穿来断开某些过去。
「请问……可以帮我做一束……退婚的花吗?」
我以为我听错了。
「退婚?」我重复一遍,语气里全是讶异。
「对,」她咬了咬唇角,「送给未婚夫的,当作一份祝福吧……也算一份结束。」
我还来不及回答,阿树从里面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擦乾净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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