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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花在我们头上落下几瓣,像慢动作的雨。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慢慢开口:「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适合站在那种舞台上。」
「你不试试怎麽知道?」我抓住他的手,第一次这麽主动,「我们可以一起创作,一起站上舞台。不是只为了观众,而是为了让自己相信,这世界还有值得演奏的理由。」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一直没见过的温柔。
「好。」
我没听错。他真的答应了。
我记得那天风很轻,玉兰花掉在他肩膀上,他没有拍掉,就那样站着,像是终於打开了一扇窗。
??
之後,我先去了台北,开始接受训练、开会、写歌、跑宣传。那些日子很忙很累,但每次回家,我都会看那张和方树的合照,那是我们在毕业典礼当天一起拍的。
我一直相信,他会来。
一年後,我接到通知,说方树会在国家音乐厅有一场小提琴独奏会。他终於来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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