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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路逢大雨,账本也被淋湿了。
没了数目,也就收不回账,现在连路费也没了,只能夜宿荒寺。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以往小生听了还心中气愤,现在只觉确实不差。
我的确毫无用处啊。”
说起自己平生,宁采臣心中颇为郁愤。
陆离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宁采臣,安慰的说道:“宁公子放宽些心,人总有时运不济的时候,熬过这段日子,说不定之后就飞黄腾达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熬过苦日子之后,变得更苦。
不过这话心里想想即可,却是不必说出来了。
“多谢这位公子宽心。”
宁采臣感激的看了眼陆离,随后恍然说道:“这么久了,还未请教两位公子姓名?我看两位衣着不凡,应当不是缺钱的,为何也来这荒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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