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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稍加思索也就明白了,敢为的,不怕这些,不敢为的,也就无虑这些。
至少张道长只是请求,没有言语逼迫什么的。
“张道长下次不会来贵府了。”
白贵仍旧很和气的与吴怀先、刘明达,以及一些达官显贵的公子、贵女谈笑着,但内心中,却有些难以高兴起来,沉闷了许多。
只不过他善于察觉人心,也没有脸上表露什么,仍然是和刚来时一样,善于言谈。
“哎,其实我们吴府也是仁善之家,每年哪里有灾情,我们吴府都会捐款,施粥放粮,可是有些事,大家都不敢做,也不能做,我们也得注意这之间的分寸……”
吴怀先怕白贵介怀什么,小声说道。
“怀先兄的品格我是信的。”
白贵又举了高脚杯,和吴怀先等人一一碰杯。
红酒入肚,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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