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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文说的没错,此次府学改的太激进些了,我学英吉利文时间尚且不够,又怎么能学通泰西史料……”
鹿兆鹏也说道。
周元不久后也加入了对这次府试三道策问的吐槽之中,这吐槽考试题目不算是议政,另外在座的也是乡党同乡,所以他们谈论的时候有些无所顾忌。
几人边说,边掰着面饼,将面饼掰成黄豆粒大小,以便回锅煮时入味。
“对了,白兄,你答的怎么样?”
白孝文看向白贵,也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其实他一早就想问白贵答的怎么样,只不过贸然去问,就有些显得居心叵测,现在大家都在谈论科举,你不发一言,不太合适。
“这次我是提前交卷的。”
白贵沉吟了一会,对白孝文等人的回答自然不能参考在县试对那些儒生的回答,避而不答,不过一些敏感问题还是不要说出去为好,斟酌回答。
比如师范学堂最近的策问题,就有些贴合此次府试题。
但县学没有。
县学还没有那个资格接触影响到府试,或许一些家里有权势的学生能够提前接触到,但显然不是白孝文他们这样的后进生能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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