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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斋夫颤巍的站了起来。
四年,四年对于少年只是一瞬,可对于老斋夫,四年的时间,他已经有些风烛残年了起来。
“您小心点,我扶着您。”
白贵走进,搀扶老斋夫。
走出讲堂耳房。
路途中。
不少学生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老斋夫在师范学堂的地位不怎么高,亦不太低,平时学生们还是客套的,但是心底里不会像对待先生们那般恭敬。
有和老斋夫相熟的一些学生,还是止不住询问,“这是哪位先生?”
白贵的打扮,像极了教导他们的先生。
“鄙人白美和,刚从东洋留学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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