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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师傅披上外袍,随同白贵、孩哥一同外出,站在院落屋檐下,说道。
“师父,真的要用全部气力吗?”
白贵袒露上身,一身腱子肉,他有些犹豫,看着眼前的院墙,说道。
这是夯土的。
起先院落还有一颗大腿粗细的桑树,但被马师傅在四年前一刀劈断。
此刻院落没有什么好试刀的东西,眼前的夯土院墙还算凑合。
夯土,如果夯实了,极为结实。
一些夯土墙,甚至能承受起普通炮弹的轰炸。
马师傅肯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全神贯注出一刀,他不清楚白贵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而全身出刀时,每个肌肉、筋骨都调动到了最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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