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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小心一点。”
朱白氏打开书院侧门,将白贵迎了进来,半是埋怨道。
“听说先生回来了。”
“我这个做学生的,怎么能无动于衷,数年没见恩师,心中实在想念。”
白贵笑了笑,将礼品提到了客厅。
沿途,他也注意观测了一眼白鹿书院,果然,如徐秀才所讲一样,萧条了不少,前院的不少窗门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枯黄的落叶,和前些天的余雪夹杂在一起,落在台阶上。
要知道,以往这个时候,哪怕临近年关,仍有不少生员和学生在此苦读,一些讲堂的灯火是亮的,而非今日这般无光。
没了功名利禄,没有几个人能坚持下来继续苦读。
人,走散了,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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