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过写策论亦不能言之无物,太过空洞,只追求辞藻华丽。”
“这其中的度,得把握好!”
白贵磨好墨,将毛笔顿在笔洗架上稍许,就开始奋笔疾书。
他在吏治上裁剪冗员上不敢多言,这是皇帝需要操心的事,说多了容易得罪人,在经济上,更不敢乱说,有识之士哪个不知道土地兼并为祸国家。
所以,这几篇策论,他只是抓大放小,说如此不对,但具体的改良措施,只对前人作品删删减减,而后就再无多说。
不过到了经略西域事上,他开始展露锋芒。
此事与朝政涉猎不多,而他又已经放言说同时考进士科、武科,武科可不仅是骑马射箭,涉及到的兵略一点都不少,所以在这点上,他可以多写一些。
策问,只要一篇抓人,就算取胜!
全才的人,少之又少。
“夫当今生人之患,果安在哉?在于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