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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6月16日……
在稀里哗啦的瓢泼大雨中,三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身影,正在德干高原上虽然平坦,但却泥泞不堪的道路上艰难前进着。
领头的一个,站上一处小高台,举起望远镜刚望了一会,就摇着头放了下来:“狗日这印度什么都好,就TM雨季来了后没完没了的暴雨。这镜头拿上去后不到两秒,全是水珠了,看个屁啊!”
“嘿嘿,班长,真的什么都好?你前些日子不是还说家里几个媳妇不能好好相处,你一天到晚被吵得脑门儿疼嘛。”
“嘁!李二蛋,所以说你还小不懂事呢。班长那是在诉苦嘛?那是在炫耀懂不懂?”
被两个兵喊作班长的人把望远镜放到蓑衣下仔细的擦拭掉镜片上的雨水,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板,遮盖住望远镜的前部。重新放到了自己的鼻梁上。
这些动作做完了之后,他边观察边开口回应道:“老张,你也别叽歪。MD上个月你不是又娶了一个么?狗日的这是第几个了?六个?七个?你这家伙收嫁妆都要发财了啊!”
“嗨,班长不要取笑我了。我大明男儿,怎么能像印度的这些无耻懒汉一样,哦,娶个媳妇进门,她操持家务伺候你,晚上陪你睡觉,还要给你生孩子。你居然还要收一大笔人家的钱,不然就虐待人家?这道理放到哪里都过不去啊!实在是这印度本地的风俗实在太奇葩,你不收嫁妆她娘家人还跟你急,所以我才勉为其难的收下呗。不过和普通印度男人娶妻一开口就是价值20、30个银元的嫁妆不同,我的六个媳妇,每个我都象征性的受了点,那些东西,顶天只值一块银元而已。”
“也不错了,六块银元,就算放到我大明本土,也值三四石米呢。嘿嘿,李二蛋,虽说我们三个当中你年纪最小,但今年也有二十一了吧?”
“是嘞,班长,我是天启元年生人。今上登基多少年,我就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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