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程疏晏理所当然地说“不然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如果一开始就是唯一的神女,应该会觉得自己不可替代,而不是认为自己随时可能被换下来。
她指着高耸的房梁说“这栋楼被改建过,削了好几根房梁。”靠近底下的这几根有被削断的痕迹,虽然用了别的方法遮掩,但只要用心观察不难发现。
“你住进来的时候就有了吗?”
“一开始没发现,是后来小桃打扫卫生的时候知道的,我试过了踩着桌椅都够不着。应该是被人故意锯断的。”
“你为什么要试能不能够得着?”程疏晏不高兴地抓住她的肩膀。
“你少用那种质问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你审讯的犯人!”她瞪了一眼程疏晏气鼓鼓地走到一边。
多年的审讯生涯让他总是不自觉地使用逼问的语气,而且一不小心就会眼神凌厉凶神恶煞,即使他尽量不在她面前表现,却始终难以避免。
当下他只好陪着笑脸去拉她的衣角“我是担心你。”
“担心就好好说话,凶什么凶!”
“没凶。”
“你还说没凶,你明明就很凶!”她用力地戳着他的胸口,可惜他完全没有觉得痛,反而还戳得自己的手指痛。
程疏晏好笑地拉下她的手揉了好几下“好好的发什么脾气,又不是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