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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可襄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生气,他盯着休语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们遮阙宫的人都这么冷淡吗?”
“遮阙宫地处偏远,不善与人交谈,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嘴里说得谦恭,可神态却傲慢得很,襄王一下子就想起楼上那个明明身处劣势却依然一身傲骨,这两人还真是相似。
休语一脸冷漠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说“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床上的人自然没有反应,休语从靴子里抽出发丝细的银针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位置。“要是被我这根针扎进去,就算不死也要半残,你可要想好了。”
缓缓睁开的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亮之后很快变得警惕,躺了太久的身体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笨拙。“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铜雀台的青鸟。”
“铜雀台的青鸟不是你。”
休语认真地调着手中的汤剂,然后把墨绿色的液体递给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遮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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