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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终于想起他的命格,温如意看着窗外的月亮说“其实你不应该回来,景州已经是不是五年前的景州了。”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难道王府的人都不知道吗?”
那次他去王府的时候发现王妃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就连说起神女也是很陌生的样子。
她轻轻摇头“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假如我今晚死在这里明天一早就会新的人顶替我。”
“神女不应该是你吗?”
“神女是神女,我是我。我是神女,神女却不一定是我。”她笑得苦涩,不论程疏晏怎么追问都不肯再说。
程疏晏心里记着休语的嘱咐,却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只好说“小桃的伤不重,只是一站起来就容易吐被送到寒鸦寺修养了,过段日子才能回来。”
可她却只是点了点头,眼中没有丝毫光彩。
她变成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程疏晏为这个认知感到担心,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是个只要看着人就会不自觉弯起嘴角笑的人。
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有满天星辰,有山高海阔,是个和整个景州的女子都不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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