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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裤子还在。
禅院真好这样安慰自己。
他走进去,年轻人跟在禅院真好身后,打手势,扯着嗓子:“关音乐!关音乐——哪个傻逼点的烟?掐了!”
音乐声骤停,壮汉们慌张让开,浑浊空气涌动。禅院真好脚步一顿,有种立刻夺门而逃的冲动。
他想到那笔陪读费,挣扎两秒,憋住呼吸继续往里面走。
酒味浓重到令人作呕。
好像是烂掉的水果流着汁水滚进食道里的味道。
躺在一切浑浊腐烂中央,那张暗红色沙发上的人,仰着脖颈,眼眸微阖,黑色额发搭着他苍白的额头。
禅院真好凭借着好记忆力,将对方与那张照片做对比——禅院直哉本人倒是比照片更好看一些。
他眼睫往上抬,被酒精蒙蔽的双眸水雾浓重,视线里捕捉到面前的人有一头光辉灿烂的金色长发。禅院直哉确实醉得厉害,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身高,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体型。
他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抬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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