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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腰牌即使在灰蒙蒙的阴雨天气之下,依然泛着光芒。而在叶澜灼拿出那鎏金腰牌的一瞬间,意料之中的,洛弦的动作顿住了。
同时,也给了叶澜灼可趁之机。
几乎就在洛弦动作顿住的那一瞬间,叶澜灼另一只手上的绝命翎已然刺了出去!
他未想伤洛弦,但若不伤洛弦,他就没有能甩开洛弦然后追上麦熏向他问个清楚的机会。
机会,只在一瞬——
“撕拉——”
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叶澜灼下意识的向前看去。
黑色的长袍,棕色的卷发,眉眼与记忆当中的一个人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却是面色苍白,宛若大病初愈。
叶澜灼一时之间,竟是忘记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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