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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抽着鼻子道“师父也这么说,她说师叔要是可以选择,大概恨不得躺在羽人岛夜夜笙歌一辈子不出来。”
“……”秦弈闻到了隔空而来的醋意。
为啥说羽人岛,不说建木巅?
酸味都把海风盖过去了。
秦弈回首而望,依稀可见遥远的建木之巅,衣袂飘飘,静静凝眸。
两人的眼眸隔着千里对视,却如在眼前。乾元之念,已经很是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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