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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静静的听他倾述情怀,窝在他的怀里时不时安抚性的摸摸永慧的脸。
到了晚上,黛玉趁永慧不在找到了自家哥哥。
“你说他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黛玉不敢对卜夫人说,担心她胡思乱想,思来想去只得跟自家哥哥商量。
贾芸听了永慧种种反常后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在前世可是被各种新闻媒体轰炸了不少孕期抑郁症啊,恐慌症啊之类的,难不成永慧一个大男人得了这种病症?
又耐心的劝慰了黛玉几句,告诉她永慧不过是得知自己要做父亲了,有些心理上的患得患失。这个时候就要多给他一些安全感,别让他有过多的压力,多听他倾述之类的。
黛玉开始听了顿时眼眶红了,后来听到贾芸说的知道不似很严重这才放宽心点点头,将哥哥的建议放在心里。
永慧才是莫名其妙。自从那日被贾芸夸奖了之后全家上下像是被人替身了。从前用膳也好,有时候有事耽误了也不曾见他们特意吩咐小厨房备上自己爱吃的,一直腾在锅里温着,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写字也是,极难得的徽墨也好,鸡血墨也好,大舅子和黛玉纷纷把自己压箱底的好墨赠给他。黛玉更是将父亲赠送的湮金生肖纸镇兽一共十二只全部送了他。
卜夫人到是没那么刻意,只是见他脚上一直穿的都是宫中制式的靴子,花了几个晚上纳了千层底的新靴子给了他。
永慧端坐在房内,黛玉不在。面前摆放着这几天收到的东西。纳闷,还是纳闷。
这一家子人好生怕人啊,对起黛玉来更是无微不至。转日黛玉把贾芸叫了出去,永慧看在眼里急再心里,生怕两人在一起暗搓搓的说自己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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