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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虹和他虽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人好歹打了几个月的电话,他也叫了人几个月的“妈”,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他没那么冷血,朱虹送给他的那个草编的小老鼠他还好好留着呢,所以听到程时逸说“重症监护室”、“肾衰竭”时,他确实非常紧张了,心跳也变得飞快,就好像出事的真的是自己的家人一样。
吃晚饭章恕还安排了去酒吧喝酒,这次,徐越非常果断地拒绝了,说还有事,然后从钱包里拿了两千块钱偷偷塞给蒋映周,让他到时候抢在章恕前面买单。
章恕这会儿已经有点喝多了,非常不爽,骂骂咧咧地坐进了车里,嚷着要绝交。
徐越这是笑,对章恕带着的那个小靓妹说:“看着他,让他少喝点,记得把他送回家。”
小靓妹呆呆地点头,看样子也喝的不少。
程时逸九点半下班,一出门徐越就把他拦了个正着。
他等着去赶最后一班公交,急得要死,不耐烦地问徐越:“你到底想怎么样?”
“带我去见见阿姨吧。她的医药费我来付。”
程时逸冷哼了声,淡漠地看着他:“是你付还是你爸付?我劝你悠着点,别用这么牛逼的语气说话,你不过就是个靠着家里的富二代,没了你爸,你什么都不是!”
徐越不怒反笑:“随你怎么说,现在阿姨的病才是正事。这方面傅庭川家里可以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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