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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西戎孩子来这本不是季文渊的职责,只是原本该来接见的宫女太监不在,才不得不亲自把这个从西戎来的孩子送到皇帝面前。
少年学的是北蛮的舞,跳时却丝毫不带北蛮人豪放的气势,倒和西戎舞姬的柔媚有些相似。西戎孩子跟在季文渊背后,此刻也神情恍惚地看着少年的舞步,眼中不知是欣喜还是悲哀。
这个宫中只需要一个美貌少年。
他可以占尽圣上的宠爱,也可以享受无尽的富贵,他可以屈身人前,换来一时的纸醉金迷。这其实不需要太多的力气,只要有一张足够漂亮的脸和不算愚笨的脑子,剩余的只看谁能抢到先机。西戎少年在看见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另一个人时,来前还有些亮光的眸子完全陷入了死灰。
如果说他对季文渊心里那个人曾经有过嫉妒,那他现在对这北蛮来的少年便是不需要其他理由的怨恨。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他兴许还能在这里改变他的命运,如今看来,什么都不可能了。
季文渊按了按西戎少年的肩,便转身离开了长廊。
走出宫门时,一只不知从飞来的鸽子落在了季文渊肩上,亲昵地在他脸颊边蹭了蹭,甜腻地咕咕地叫了两声。
是阿安的信。
季将军面无表情地展开信,很快地把信件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瞧见落款处上方和以往一样的印章后,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他不在阿安身边时总担心阿安身体薄会被人欺负,所以没几天就要寄一封信给阿安,也不在意阿安一月才回一次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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