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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师父燕绥武功却属剑宗上层,只是行为处事的方式被其他正统剑宗不耻,才被归入旁支一类。
但回去后陆少爷就记住了前半部分,丝毫不在意燕佩特地加重读音的旁支二字。
青苔染圆石,浅草没马蹄。
院中的墙角的花又开了几支,树上也渐渐有了几声莺啼。黎安刚练完剑,盘腿坐在树下闭眼歇息,他只顾着周转体内的真气,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头上停了一只巴掌大的黄莺。
他现在叫燕佩,跟的是师父燕绥的姓,名本为安,但燕绥不喜,才改成了佩。
黎安原以为自己的身份是燕绥,他本身更习惯当年长强势的一方,有利于站在前面保护别人。
他这具身体其实不太适合练武,怎么练都没办法让身子骨真正硬朗起来,气力也总是落于常人之下。
晃神之间,黎安觉得有股温热的气息扑在了脸上。
气息温热,说话人的声调却冷硬异常。
“昨日教你的剑法可记住了?”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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