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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挨了一刀,捂着腹部伤处,艰难扶墙行走的年轻人艰难的坐到中年人旁边:“总算……活下来了。”长长刀痕划他面颊,血水翻涌,他身上几乎披着死亡气息,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仿佛在笑,“太子……安全了!”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话,他拿刀柄扫了中年人一下:“想什么呢?”
“我在想……今日之事,怕是不寻常。”中年人也浑身是伤,说话相当费劲。
“咱们砍掉越王一只手,当然不寻常。”
“我说的……”中年人想说他说的不是这个,可实在力气解释,就没说。
今日之事的确有些蹊跷。北厢温家,隔壁崔家,两边趁机而逃没什么,非常正常,人都有本能。这些人看样子根本不知道太子之事,他们不是死士,不会干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的事,他们有原则,如果不是确认有危险,不会随意杀人灭口。可这些人……看起来仓皇,逃跑速度却很快,快的有点像准备好的,可他夜行回来时,并没发现哪里不对。还有这火,是无心,还是故意助他?
……
崔俣再次醒来时,脑子钝钝的疼,一时间不知道今昔是何年,看到蓝桥泪汪汪的眼睛,才恍惚想起,自己又晕过去了。
重生以来,见到的一个两个都有泪包趋势,崔俣长叹一声,运气真是不好。
“我不是没事,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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