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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昌郡王又输了。
昌郡王眼睛瞪大,内布血丝:“我就不信了,再来!”
再一轮,昌郡王输。
再一输,昌郡王输。
……
很快,昌郡王身后组队之人,已经脱光了。
这人习过武,倒是不觉得冷,他也是昌郡王铁杆,忠习十足,也不觉得丢人,还觉得很光荣,哪个人能这样,为昌郡王把衣服脱光了!
衣服脱光那一瞬间,他还热切的看着昌郡王:“属下不委屈!愿为殿下效死!”
昌郡王盯着他的眼神像淬了毒,你不觉得委屈,我觉得丢人!
面对这气氛诡异又安静的一幕,崔俣只淡淡问了句:“殿下还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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