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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轮,昌郡王又输。
时节寒冷,昌郡王正是少年逞强臭美的年纪,除了名贵漂亮,保暖性极好的紫貂,里面衣服并不厚,他也没习过武,短短时间,已冻的脸色略白。
他愤愤瞪着崔俣,手握成拳,身子气的都抖了。
崔俣姿态潇洒的拱手行个了礼:“游戏至此,殿下已显示足够魄力,就此停下,在下无任何意见。”
“是啊四弟,没关系的,小小游戏而已,输赢不必在意,一点也不丢人。”平郡王温言插话,看向崔俣的目光的略显担忧,“我观崔俣面色略白,显是思虑过重,难以负担,也该休息了。”
这句劝言轻飘飘,似怀真心,听在不同的人耳里,意义却不同。
昌郡王心下一喜:“你也到头了,下一轮必是我赢!来人,让她们上来!”
崔俣略有深意的看了平郡王一眼,并未阻止,任昌郡王继续折腾。
昌郡王只剩单衣,脖子露出一片,袖口钻风,冷的不行。他也注意到崔俣脸色发白,想把胜负就赌在这一把上,心思就转开了。
宫女们上场前昔,他指着崔俣身侧杨暄:“你是谁?和崔俣什么关系?看起来略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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