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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俣一看,这事又绕回来了,仍是不能善了。也是,跟不讲理的,你讲理有什么用?他略想了想,便转身问了问身后姑娘:“所以,你想跟谁走?”
王十八娘用力摇头,拼命表示自己意见,她谁都不想跟!
她还没说话,那边两位纨绔又开始叫嚣着各陈理由,仍然是之前的车轱辘话,仍又吵了起来,吵的火起,最后仍一致指向崔俣:“既然她躲在你背后,让你出头,你便替她做主!好好的,认真的,替她做主,若行事偏颇——哼!”
声音里仍有威胁。
崔俣眉间微皱,似很是苦恼,想了一会儿,才道:“我身后这位,好像得罪了二位。不管怎么说,咱们大安是礼仪之邦,我担心因这点嫌隙,二位肝火大怒,伤了我身后这位小公子。不如这样,二位谁家最有心慈名声,从未传出残暴之事,就交给谁?”
相当正直,理由充足。
可崔俣知道,这一点,是扎在荣家人心头的刺。荣家可不仅仅是宠妾灭妻,庶长子招摇,因这对母子脾性暴烈,传出不少丑闻……荣家现今名列八小世家,颇有上进心,为这名声,简直操碎了心!
果然,尹子墨哈哈大笑:“那必是我了!不管是我家,还是我本人,都比这胖子强多了!”
荣炎彬怒不可遏,直接去抓尹子墨的领子:“你说什么!”
尹子墨一边躲着他,一边哈哈大笑:“你家的事根本用不着瞒,全洛阳城都知道,生气顶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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